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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奇才和王志远初次见面姑娘有两点不如意:一是年龄二是口音

编辑:admin 日期:2022-07-28 10:48 分类:旅游新闻 点击:
简介:1986年,时任济南军区政委的将军重上沂蒙山,在那里听到一位老人诉说当年打鬼子的事情。 这位老汉讲到高兴处,神采飞扬,激动地唱了起来:胡奇才,真勇敢,指挥八路打冶源,打死鬼子三十三,活捉一个翻译官 其实,像胡奇才真勇敢这一类的传说还有很多,他不

  1986年,时任济南军区政委的将军重上沂蒙山,在那里听到一位老人诉说当年打鬼子的事情。

  这位老汉讲到高兴处,神采飞扬,激动地唱了起来:“胡奇才,真勇敢,指挥八路打冶源,打死鬼子三十三,活捉一个翻译官……”

  其实,像“胡奇才真勇敢”这一类的传说还有很多,他不仅打仗勇敢,谈恋爱也是。

  胡将军曾笑道:“当年在山东,我打了一场漂亮的仗,那场战斗的名字叫做爱情,我既是胜利者,又是俘虏。”

  1938年,胡奇才奉命前往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二年,担任山东纵队第四支队的政委。那时候,胡奇才发现麾下像样的部队只有一个营,于是,一场部队合编工作就此开始,他的爱情也将悄然而至。

  9月的一天,胡奇才来到新泰境内的四大队,在大队长的带领下巡视队伍。看见战士们个个精神抖擞,器宇轩昂,他感到无比激动和高兴。

  这时,队伍中的一抹倩影彻底吸引了胡奇才的注意,他惊奇地发现:山东大汉的行列里,竟夹杂着一位娇小可爱的姑娘。

  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一些别的原因,胡奇才多看了几眼。然而就是这几眼,让单身已久的胡奇才陷入到爱情的海洋里。

  自从1930年参军以来,胡奇才一直活跃在战斗前线,见到的女同志很少,能相互看上眼的就更少了。

  因为环境和条件不允许,所以25岁的胡奇才至今还是单身,要是再过上几年,就变成妥妥的大龄青年了。

  我们都知道,胡奇才打仗很勇猛,可谈恋爱还是头一回,总不能将打仗的那一套,搬到恋爱上来吧。

  这个姑娘名叫王志远,山东掖县人,家里虽称不上书香门第,却也是知书达理的清贫人家。7岁那年,王志远被父母送进私塾,8岁正式上小学,高小毕业后,就来到青岛第一棉织印染厂做工。

  抗日战争爆发后,王志远无心工作,跟着哥哥参加了八路军。参军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因为表现优秀,被批准加入了中国,同时还被选送到纵队党校学习。

  后来,在一次日军的“大扫荡”中,王志远和七八个同学被分散到新泰境内的四大队,也是在那里,他见到了胡奇才。

  当时,四大队编入四支队,王志远成为了胡奇才手下的兵,两人有很多次见面的机会。

  只要一见到王志远,胡奇才的心就无法平静。他迅速作出“战略部署”:派出侦察兵,来一个“短兵突击”。

  那时候,胡奇才先是请保卫科长槐亚东向王志远婉转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同时,身边机灵的警卫员也看出了首长的心思,主动替首长找王志远做起了思想工作。

  这一波“侦察兵”的出击,阵容说不上有多强大,但覆盖的面却很广。每天,他们都会想尽办法传达胡奇才对王志远的爱意。

  可爱情这东西,如果没有一见钟情,那就只能慢慢培养。对于急性子的胡奇才来说,这段时间可真是折磨得很。

  那边,“刺探军情”的人还没有带回消息,胡奇才就已经坐不住了,他无法抗拒心中燃烧的激情,尤其是在听说了王志远的经历以后,更是如此。

  对这个姑娘了解地越多,胡奇才的爱恋之情也就越深,最后他实在等不及,决定:结束侦察,正面进攻。

  在胡奇才打过的所有仗里面,这一“仗”是唯一没有把握的,也是第一次经历的,他心里难免有些打鼓,万一姑娘拒绝了怎么办?

  因为胡奇才原本是要去新四军报到的,但组织却把他派到了山东纵队,好像除了革命,这次山东之行,就是为了与姑娘见面,早一步晚一步都不能有这样的缘分。也许,这就是月下老人牵出的红线,将他们联系到一起,不过,缘分这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

  自从胡奇才表白了以后,周围亲密的战友都觉得两人之间已是板上钉钉。别的不说,就相貌气质这一块,胡奇才也是相当优秀了。

  25岁的他,生得一张方脸膛,浓眉星目,往人前一站,虎虎生威,况且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将来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王志远虽说答应了下来,但却并不爽快。女孩子心思细腻,有自己的顾虑,王志远就是这样。

  她的顾虑有两个:“一是胡奇才年纪偏大,他虽然只有25岁,但王志远当时才18岁,两人之间相差7岁;二是胡奇才一口湖北话,她听起来颇为费劲,怕以后的交流和沟通会受到影响。”

  不过,这些顾虑在之后的交往中逐渐消失,爱情这东西就是这样,能够跨越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更别说这些小小的顾虑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王志远已经完全接受了胡奇才的湖北线岁的胡奇才已经成了安全感和放心的代名词。

  两颗忠诚,纯洁的心也渐渐地走到了一起。爱情是伟大的,是自然的,就像清晨的露水,纯净无暇。

  不久后,热恋中的两人将结婚申请递交了上去,山东分局书记阅后作出批示:“同意胡奇才同志和王志远同志结婚。”

  1939年11月11日的晚上,山东纵队四支队的灯火依然通明,领导干部研究完作战部署后,大家脸上没有丝毫倦意。

  这时,突然有一位同志站起来说道:“胡政委和王志远同志的婚礼为何不在今夜举行呢?”这个提议一经说出,瞬间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

  作为当事人的胡奇才脸上也出现了笑容,自从向王志远表白以后,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说干就干,大家分头行动,有的去准备饭菜,有的去通知客人,一场简单朴素的婚礼即将开始。

  当满面娇羞的新娘走到胡奇才身边时,纵队和沂蒙专区的领导同志们也纷纷献上了祝贺,虽然条件简陋,但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却愈发地浓厚。

  深夜,人群散去,整个新房只留下了一对新人,这时他们才发现,房间里竟然没有被褥。因为不想惊动清晨就要出征的同志们,夫妻二人只好将草铺在炕上,取一个马袋子当作被子,将就着睡了一晚。

  12日清晨,胡奇才率部出发,他和王志远没有蜜月,没有蜜周,甚至连蜜日都没有。战争年代就是这样,革命夫妻聚少离多,分开容易,见面难。

  1940年9月,胡奇才被任命为山东纵队第一支队司令员兼二分区司令员。组织派他前往五十公里之外的蒙阴县垛庄山纵司令部报到。

  出发前,王志远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男孩,取名为胡鲁克。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胡奇才不得不带上这对娇弱,“贵重”的母子前往山纵。

  我们都知道,刚生完孩子是非常虚弱的。胡奇才带着妻子和九天大的婴儿行军,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他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会把妻子抱上马背。

  就这样,王志远默默忍受着颠簸之苦,她早已把自己奉献给了革命和爱情,不管遇到任何危险和困难,她都不会退缩。

  有时候,小鲁克也会跟大人们开开玩笑。比如夜晚穿过敌人封锁线时,小家伙突然哭叫两声,大人们手心都会冒汗,幸亏敌人当时没有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些时候,在半路上同鬼子遭遇,一场战斗是免不了的,但王志远和孩子又该怎样办?总不能上战场吧,就算跟着部队边打边撤,危险程度也是相当的高。

  所以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会把王志远和孩子藏进群众的草垛里,第二天再回来找寻。

  经过一路的风雨,众人终于来到了蒙阴县。夫妻二人原本以为不用再受奔波之苦,可接下来的事情又让他们措手不及。

  那时候,胡奇才刚到山纵司令部报到完了以后,就遇上了鬼子疯狂的扫荡。由于情况紧急又事发突然,他不得不说服妻子暂时分开,带着群众和孩子一起撤离,这才保住了母子的性命。

  翌年冬天,日寇和伪军以5万的兵力对我沂蒙山区根据地实行“铁壁合围”,进行了长达两个月的大扫荡。

  在这次大扫荡中,山东局书记朱瑞同志永远失去了妻儿。他的妻子陈若克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年轻知识分子,在一次撤退的过程中,和部队失去了联系,最后落入到敌人的手中。

  从被捕的那一天起,陈若克就开始绝食,她在狱中诞下了一个瘦弱的婴儿,直到临刑前,她都抱着这名婴儿。

  山纵的每一个指挥者,都应该拥有处事不惊,清醒的头脑。对胡奇才个人而言,他在那时做出了一项非常重要且非常正确的决策,那就是将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留在沂南县,交给一位老乡喂养,让妻子跟着自己突围。

  这个老乡,就是著名的沂蒙山红嫂——王换于,她用自己伟大的母爱,精心哺育着八路军的孩子胡鲁克。

  当日寇冲进她家时,这位母亲一把抱起小鲁克,紧紧搂在怀里,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王换于毫不迟疑地回答:“这是俺自己的孩子。”日军听到后,怀疑地看了看王换于,接着又看了看孩子。

  突然,一柄刺刀冲了过来,直接挑起襁褓,从炕的这头,一直托到那头。王换于见状,再也抑制不住泪水,用自己的身躯死死护住了这个孩子。

  因为王换于不顾性命也要保护孩子的举动,日军的怀疑才消失,转而离开了王换于家。

  1942年9月,胡奇才被调往了山东分局党校学习,在学习期间,他收到了战友的电报:王志远生下了第二个孩子鲁生。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名叫胡鲁生。胡鲁生和哥哥一样,在襁褓中就已经经历了战火的考验。

  那时候,小鲁生刚刚出生六天,日军就对鲁中机关及其部队驻地进行了“拉网合围”。情况危急时,好在沂南西墙裕民兵队长张桓谦及时出现,在他的掩护下,王志远母子顺利突出重围,保住了一条性命。

  可带着孩子终究不太方便,前路曲折难走,还有意想不到的危险。为了尽可能保全孩子,王志远将小鲁生放在深山里一个有奶的妇女家中,自己则在张桓谦的带领下,躲藏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

  这个山洞虽说隐蔽,但又在路边,只是不易找寻。傍晚的时候,王志远可以清楚地听到日寇的马蹄声从这里经过。

  第二天,日军在张桓谦家里发现了大量药棉,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将张桓谦的母亲打成重伤,逼着她说出八路军的动向。

  1944年5月,王志远的第三个孩子降生,名叫鲁文,这次没有扫荡,也没有合围,能安安稳稳地坐月子。

  1945年8月,抗战取得了胜利。当时,整个沂蒙山到处都是一副热闹的景象,百姓们欢歌载舞,庆祝这个胜利的时刻。

  而胡奇才和王志远也难得松了一口气,他们把分散在老乡家里喂养的三个儿子接到身边,过上了一段时间的幸福生活。

  这次前往东北,胡奇才打算带着王志远和三个儿子一起上路,当他们一家人赶到集合地的时候,王志远提议回家一趟,顺便让老丈人看看这个从没见过面的女婿。

  其实,自从王志远参军以来,就没有再回去过,也没有给家里人写过书信。这次回去,不仅带着丈夫,还带着三个儿子,也不知道父母亲看到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当汽车缓缓驶进一户农家小院,屋里的老两口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他们望着院里的汽车,脸上布满了疑惑,直到看见女儿后,这老两口才赶紧冲出房门,起身迎接。

  多年没有再见面,女儿已经长大,不仅接受了战火的洗礼,还找到了如意郎君,成为了三个孩子的母亲、

  两个老人看着久失音信的女儿,陌生的姑爷,还有三个虎头虎脑的外孙,惊愕之余,泪流满面,赶紧张罗着做饭,烧炕。

  后来,他们又听说女儿和女婿要前往东北,想把鲁生和鲁文两个年纪较小的孩子留下,老两口欣然答应,求之不得,甚至还想把大儿子鲁克也留下。

  这次相聚,因为时间紧迫,夫妻二人只住了两天就匆匆上路了。结婚六载,娶了人家如花似玉的女儿,第一次见面分文未带不说,还留下了两个孩子,这种事情也就在猛将胡奇才身上出现过吧。

  1945年11月,夫妻俩乘车来到安东,开始了东北新战场的战斗生涯。12月,王志远要生第4个孩子。

  可能是因为路上的颠簸,加上旅途的劳累,导致引起了早产的征兆。纵队后勤部得知情况后,赶紧将王志远安排到新开岭刚接收的一个医院进行分娩。

  12月11日,孩子出生,取名为东凯,即东北凯旋的含义。那时候,兵荒马乱,医院也不能久留,第四天,这对母子就在警卫员的帮助下,乘火车归队。

  可是在这次归队的过程中,却遇到了危险,好在最后都平安无事,当时发生了什么呢?

  那个时候,他们坐在车里,王志远紧紧抱着孩子,顶着风雪赶回部队。不料,在列车即将进城的时候,却发生了脱轨事件,好在最后没有人员伤亡。

  可这天寒地冻的,火车停在路上没法行动,长时间下去,大人都会被冻成感冒,更别说刚刚出生的婴儿了。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去附近的老乡家避避寒。雪地里,警卫员抱着刚刚出生的东凯,王志远牵着5岁的鲁克,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了一户人家。

  敲门后不久,从里面走出一位老大娘,她看了看王志远,又看了看警卫员怀里的婴儿,说:“闺女,不是我心狠,月子里进别人家门,不吉利。”这是当地的封建迷信,百姓们一直深信不疑。

  王志远听到后,连忙说了一大串好话,无意中透露了自己八路军的身份,这位大娘听到后,赶紧让他们进屋暖和暖和。不管什么封建迷信,在老百姓心中,领导的八路军就是最亲的亲人。

  在老乡家里待了两个小时后,火车终于重新开动了,这对母子将继续冒着严寒,回归部队的怀抱。

  结婚以来,王志远诞下了四个孩子,三次坐月子时不太平,甚至差点丢掉性命,可她从来都不向胡奇才抱怨什么,因为她知道,丈夫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军人,有着一定要完成的使命。

  解放战争期间,胡奇才创下了不小的功绩,从新开岭战役,智歼的“千里驹”,到守卫塔山,他成就了“猛虎”之名。

  后来,新中国成立,朝鲜战争爆发,再到担任工程兵副司令员。可以说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他。

  那时候,他们共同练书法,打网球,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胡奇才将军曾在《坎坷的路》这本书里反复感谢妻子:

  “我的好伴侣,好帮手王志远同志,一生与我同行,任劳任怨,患难与共。作为妻子和母亲,她作出了特殊的贡献,付出牺牲。她是我的好妻子,孩子的好母亲,我革命路上的好同志 ,我真诚地感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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